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纷纷扰扰,嚣嚣闹闹,
有开始,
没有停止。
从前的纯真快乐,
一天一天看不见,
我爱上了,
抱着颓废入眠。
有没有那么一首歌,
会让你轻轻跟着哼。
哼着,哼着,
那首我们的歌,
歌的旋律记录我们在一起的快乐,
还触碰对你的不舍。
这首歌送给你,
是我远远的祝福,
远远地,想你。
有没有那么一首歌,
会让你心里记着我?
第一次坐企鹅驾的车,
回到二校探望老师,
棒!
学校一样可爱,
老师越来越美丽,
那家伙还是没两样的三八。
真佩服自己,
竟有勇气把生命交到她手里,
感谢上苍让我们一路平安~
不错啦,
下次换我载!
咬着人手指的鳖,
不打雷不松口。
它学不会放开,
仿佛需要一些比督促高层次的东西,
去督促它。
可惜,总只是微微起风,
所以,至今手指还在鳖口中。
它在坚持什么,
为什么迟迟不肯松开?
或许只有它晓得,
所以拼命咬住不放。
厌倦,
来来回回间,
那条走廊,
消耗了多少宝贵。
抱负不复存,
只会数着手指算算过了几天,
一天一天,
一月一月,
不久就一年一年,
---然而空空白白的。
那份热衷,
慢慢冷却,
俨然没有生命的死体。
汪洋中,你在漂泊,
野草和我一起看着你的帆,
忽而近,忽而远,
忽而大,忽而小。
随着徐徐的风,你行航,
偶尔狂风骤雨,你摆荡,你摇晃,你迷茫。
累了,
收起帆,
停止流浪,
来靠等你的岸。
特别的礼物,
是你的祝福。
虽然不在身边,
却不曾离开,
一直,一直。
想说,
最好的礼物就是你。
又惊又喜的一天,
有悲有乐的一天,
很快要被刷新了。
镇静中带有某些期待,
原以为期待太遥远,
但终究实现了,
虽然只是小小的事,
但却比一切来得重要。
谢谢,
在多皆的,
在亚罗士打的,
在双溪大年的,
在关丹的,
在新加坡的,
谢谢!
尤其感谢神龙冒着爆胎的风险,
载了5条猪头到海边去~
小人得道,可大可小,
吃不完给她牵着走。
有头没脑,什么屁用,
到头只是一条禽兽杂种。
不知好歹的忘七忘八蛋,
要逞英雄,
爱强出头,
麻烦滚回你的蛮荒时代。
这里是文明世界,
休以为穿上现代人的衣服,
挂全身名牌,
喷跟你一样刺鼻的香水,
就可以当个文明人。
大错特错,
错错错,
离谱地错!
满身臭铜味,
龌龊低贱的猿人,
嚣张跋扈自以为是不可一世的烂蕉,
无药可救的性格,
走吧!走吧!
要滚快快滚,
不要污染我的视线,
滚回那个你的蛮荒时代!
乌云密布,雷声轰隆,
---快降雨了,
我的伞来不及撑开,
就淋得一身湿,
湿淋淋地,
贼狼狈恶心。
淋雨中,
似乎感觉雨点的滴楚,
那雨滴频频,
让我开始麻木,
这,不过就一场雨,
然,有什么了不起,
---它总会过去。
雨停雷息,
乌云仍然蔽头顶,
任挥之,犹不去。
奈何?
随它,由它,
何得如此潇洒?
由于手臂不甚长,
碰不到乌云,
更拨不开它。
小偷一样,
不问自取地拿,
理所当然地用,
还可以视而不见,充耳不闻,
你老子没教你,
什么是礼义廉耻吗?
简单的两个字,
赅含着无限温暖。
如果,
每个早上,
可以对你说“早安”;
如果,
每个晚上,
能够向你道“晚安”,
那是何等的幸福的事。
但冀你参与我的每个“早安”和“晚安”。
又是漫漫的路,
又是那堆草,
又是几个人的身影。
又梦见了,
又惊醒了,
又不见了。
满头大汗如雨下,
我想是天气太憋闷,
与任何无关。
只好,让它一直重复,
一直重复,
到---无止尽吧。
带着期盼,
在等待某些人和事。
那些,
好似会到来,
却不可能到来。
既然,
到底还期盼什么?
不懂,
就带着一种期盼,
期盼着期盼到来。
当期盼只是期盼,
那干脆,
管它叫奢望。
反正,我的期盼等于奢望。
你怎么这么顽皮,
昨晚偷偷跑进我的梦里,
让我喜,
又让我泣。
你重演了离开时那一天那一幕,
害我的心再次忐忑,
慌张。
一样地压抑,
一样地掩饰住了。
如果想见我,
不要潜入梦,
我怕,
你只出现在瞬间,
我会捉不到你。
我想,我病了,
太想听见你的声音,
太想,太想,
太想到---我病了。
我只会自我麻醉,
活在,
那个有你的世界。
那个有你的世界,
太美,
太让人沉醉,
而它,
在你走开以后,
变成一堆废墟,
一堆,
鸟不生蛋,狗不撒尿,
的废墟。
一切都是偶然犯的错。
偶然让我遇见你,
偶然让我认识你,
偶然让我贴近你,
偶然,再让你离我而去。
偶然,我以为是缘分,
偶然,我感觉它的真,
偶然,我觉得它可恨。
偶然,请让我们重逢。
忘了什么时候开始,
身边的人,
留的留,走的走,
眼睁睁目睹,
心被一片片削下,
手却被一圈圈捆绑。
偶尔会挣扎,
更多时候是矛盾,
想要听见,想要看见,
但现实不允许我撒野。
如果冲动可以冲动,
好想往你面前跑,
大声对你说,
别走。
害怕,打开那扇门,
你不见了;
害怕,睁开眼睛,
你只逗留在梦境;
害怕,石椅上,
你不在身旁陪伴。
原来,
离开从来潇洒不起,
原来,
时间这么不堪一击,
原来,
我会很想很想你。
这一次,
就拖着没有重心的身子,
回到那里,
面对所有害怕。
某个曾经,
角落充满你们的嬉笑打闹,
那一条巷一堆人的身影,
那一堂课起落无序的吵杂,
偶尔说说情绪,偶尔闹闹脾气,
教室因为你们变得有活力。
某个今时,
角落依然喧吵,但没有你们的声音,
那一条巷依然人来人往,但不见你们的踪影,
课室依然热闹,但不是由于你们。
那个我们专属的角落被霸占了,
然而心里和脑海里的那一大片永远都不会,
因为你们给的回忆太美丽。
当觉得某人可恨,应该吗?
当被人认为可恨,活该吗?
或许,许多我们以为可恨的人当中,
便活生生地照映出那个可恨的自己,
那个可恨的人,会比可恨的自己来的可恨吗?
不,最终可恨的还是自己,
因为让自己遇上那个可恨的人。
鱼肉在刀俎上,待剁,
当下的完整,即将模糊,即将看不清楚,
似乎希望将被那一张薄薄的纸熄灭,
高低将被现实标分,
那时候,会是何等的低贱?
两天,还有时间,
尽情麻醉,尽情疯癫,
在定局定下之前,一切先不去理会。
寂静,往往最可以感受当下,
一把只有安静发出的声音,
清晰地,让人听见自己,
沉淀杂念的沉淀,完完全全地去沉淀,
试试,在喧闹烦嚣中的一种解脱,
一种寻回久违的自我的解脱。
鸽子,你熟悉的动物,
飞机,你熟悉的交通,
谁让你翱翔于蓝空?---是我
谁让你回旋于苍穹?---还是我
邀约总换来推却,推却又接着邀约,
邀约与推却---我们的游戏,不会腻,
你噼里啪啦碎碎念,我唯唯诺诺敷衍你,
我经常被碎念,你经常被敷衍,
好喜欢,喜欢这样的绝配。
满满的温暖,
全天绽放的煦光,
闲着,想它;
倦了,念它,
——家,一辈子的寄托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