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9年3月7日星期六

“想飞”

徐志摩的散文《想飞》描述了对自由的憧憬:“要飞,就得满天飞,风拦不住,云挡不住的飞...凌空去看一个明白---这才是做人的趣味”,他就是这么不受束缚束缚的诗人。他生时意图摆脱束缚,所以想飞。想飞,是他的愿望。幸运地,他在离开人世时,正完成他的愿望,因为,他死于“飞”。---1931年,徐志摩机坠身亡,时年36岁。

这位想飞的诗人,给挚爱他的女人带来深深的伤害,那位对他用情至深的,他的元配--张幼仪。因为他想飞,想追求所谓的自由,曾对过门的她提出“做徐家的媳妇,不做徐志摩的太太”的要求,深爱他的她真的做到了,她容忍..强忍..一切所不能忍的...

起初,徐志摩对张幼仪的没有感情是可以理解的,因为他们是在没有感情基础下结为夫妻。1915年10月29日,15岁的张幼仪奉家庭之命下嫁给19岁的徐志摩。婚后他俩聚少离多,因为徐志摩长期在外求学。1918年徐积锴出世后,张幼仪便满心期待地到英国与徐志摩团聚。

在英国不久,张幼仪又怀了徐的骨肉。这时徐志摩正疯狂地迷恋着林徽因,无暇顾上再次当父亲的喜悦。他得知她有孕的第一反应是--把孩子打掉。要知道当时的堕胎手术风险极高,张幼仪担心:“听说很多人因打胎而死了”---徐志摩:“也有人因为坐火车死掉的,你又看到人家不坐火车了吗?”张幼仪顾及肚子里的小生命,第一次违抗徐志摩的意思。不久,狂恋林徽因的他向她提出离婚,怀着两个月身孕的她毅然成全他,按耐委屈让他飞。

当时徐志摩曾为她作《小脚与西服》,意在比喻两人的婚姻不合适。

随后张幼仪在柏林诞下次子彼得,徐志摩也匆匆赶到了德国。这一次,他不是为了探新生的儿子而来,是为了追求林徽因而去。产下彼得的同年,他与她正式离婚,成为中国现代第一宗离婚案。

徐志摩和张幼仪离婚后,在张幼仪成熟处理下,徐张两家并未交恶。彼得两岁时因病夭折,张幼仪整理自己的心绪,继续深造。

后来徐志摩与陆小曼结婚,徐家二老不满,前来投奔张幼仪。再后来徐志摩遇空难逝世,陆小曼拒绝接领遗体,还是张幼仪为他善后。

这样的一位女人,徐志摩却从来不懂得珍惜,只会追求虚无的浪漫。或可以说他对她是有性无爱,只是履行他的婚姻义务。结果,林徽因还是嫁给了梁思成;陆小曼婚后挥霍无度,徐志摩必须赚外快贴补家用,这,何苦要飞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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